圈内人的改革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标准周报》资深编辑。
2009年1月20日,将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奥巴马(哥伦比亚,哈佛法学院)将宣誓就职,而他的妻子米歇尔(普林斯顿,哈佛法学院)看起来会非常自豪。在他们旁边,站着喜气洋洋的外交政策顾问们,或许还包括希拉里·克林顿(韦尔斯利,耶鲁大学法学院),吉姆·斯坦伯格(哈佛,耶鲁法学院)和苏珊·赖斯(斯坦福大学,牛津大学博士)。
国内政策团队也会在那里,包括杰森·福尔曼(哈佛大学博士),奥斯登·古尔斯比(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学位),布莱尔文(耶鲁大学法学院),彼得扎格(普林斯顿大学,伦敦经济学院博士),当然,还有白宫法律顾问克雷格·格雷格(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法学院)。
这看起来的确很像一个美国的政府,它比以住的历届政府都更像是高中毕业班的学生所作的告别演说。如果在未来4年中的任何时候有外国敌人要在哈佛耶鲁比赛期间袭击美国,我们就会拧成一股绳。
奥巴马政府的文化已经逐渐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与以往的民主党政府不同的是,他们不仅仅把工作分给那些被利益集团认可的工作人员。他们正在通盘考虑—使迂腐的决策人士、管理者和立法者之间能够实现良好的平衡。此外,他们还从战略角度去考虑问题。正如美国企业研究所的诺曼·奥恩斯坦(Norman Ornstein)所指出的,提名汤姆·达施勒(Tom Daschle)为卫生及公众服务部部长,使之成为卫生部门大权独揽的人,这一做法是明智的。假如像比尔·克林顿那样,把那些职责分散开来,则会引起各种各样的冲突。
最重要的是,他们正在挑选华盛顿的圈内人士。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正在挑选最优秀的华盛顿圈内人士。
您需要没有经验的“新面孔”来改变局面,这种夸大又不成功的想法,奥巴马似乎已经放弃了。毕竟,是约翰逊总统通过了民权法案。此外,由于太年轻,奥巴马并没带来一个依靠他来换取福利的终身助手们所组成的孤立小集团。
因此,迄今为止,奥巴马已宣布的团队可以说比最近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团队都更加令人印象深刻。你可能不会赞同他们做的每一件事,甚至他们做的大部分事你都不会赞同,但有几件事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首先,这些都是容易被证据说服的思想开明人士。可能会成为预算办公室主任的欧尔萨格(Orszag),由于能够诚实地陈述事实,因而受到了共和党和民主党两党对他的信任。
其次,他们都是令人钦佩的专业人士。保守的法律专家们非常看重很有可能成为司法部长的埃里克·霍尔德(Eric Holder),尽管他曾经卷入马克·里奇(Marc Rich)的特赦风波。
第三,他们没有过分明显的党派倾向。奥巴马发出信号表示,他会让乔·利伯曼(Joe Lieberman)继续担任委员会主席。
第四,他们没有意识形态的偏好。经济顾问福尔曼(Furman)和古尔斯比(Furman)都是温和且深思熟虑的民主党人。希拉里是存在疑问的,主要是因为她的丈夫。但是,因为她已经在参议院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她的外交政策观点是冷静而且务实的。
最后,这个团队的许多人都具有实际的创造力。任何智囊团都可以拿出一套又一套的理论,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为总统提出具体的施政步骤,使美国的利益可以日益提升。在竞选期间曾经担任过奥巴马顾问的丹尼斯·罗斯(Dennis Ross)是我见过的在这方面做得最好的人。当然拉姆·伊曼纽尔(Rahm Emanuel)、克雷格(Craig)和国会关系处主任菲尔·希勒(Phil Schiliro)也有这个能力。
相信我,我正试图不要加入到目前正席卷沿海上流社会、广泛而严重的隐性斜视中。但是,人事决定已经相当出色。有些人一直担心奥巴马会转左翼或者由于经验不足而自食恶果,而过去两个星期所发生的事应当可以让那些人放心了。
他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并几乎已经证明了之前的种种宣传报道所言不虚。
2008年和1932年相比,还存在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就是出现了权力真空的高度危机。1932-1933年,在选举和实际权力移交期间出现的那段长时间的政权空白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可以说是灾难性的。其中的部分原因在于即将离任的政府没有公信力,而下届政府又没有权力,双方之间在意识形态上的鸿沟太大,以至于无法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